文摘:《周杰伦》

翟二喜

长像有猫腻样
唱歌有结巴像
自以为是---很靓
KAO,小样

从一开始的众多"新人"之一,到现在的"华语乐坛"领头人;
从害羞的男孩,到现在的最"屌"巨星;
从吴宗宪口中的"华人第一才子",到刘德华的"当红"评价;
从sbdw的幕后黑手,到蔡依林的变身功臣;
从12届金曲奖的得奖冷门,到14届金曲奖杠龟冷门;
从许如云专辑文案中的"新锐制作人",到莫文蔚专辑"天王制作人"......
周杰伦完成这一切用了4年时间。

4年中的每一步都可以被记录在案并为日后唱片公司培养新人作参考。

如今一提到周杰伦就会想到r&b就会想到"双节棍"和"同一种调调"
可是我今天想说的不是唱红r&b的周杰伦,也不是"哼哼哈嘿"的周杰伦
我要说的是作为制作人,词曲作者的周杰伦。
因为它的歌太红了,太个性了,所以很多人不得不认识他,欣赏他,
可是在众多"关爱"的背后是他的才华被忽略的"寂寞"。

jay曾说过他踏入歌坛的第一个梦想是所有他欣赏的歌手都唱过他写的歌。
一个典型的年轻创作人的心态。

那个时候他给许茹芸写的《禁止悲伤》乐评人说:"周杰伦虽然是新人,在创作上却相当能够掌握许茹芸的唱功表现, 他找到许茹芸音质中最醇美的一部份。
不用飙高音却自有一份撼动人心的感受。"

动力火车唱《重伤的泪水》时回想往日情景还曾流下男人泪。

还有闽南语歌后江惠也曾用jay写的《落雨声》感动六七十年代出生的歌迷们。很难把这些歌和他的调调联想到一起。

那个时候他还写过王力宏的《打开爱》,古巨基的《夜空的精灵》 ,和温岚的《眼泪知道》。
这些也证明了他的"我是写腻了流行歌才写r&b"的说法。

听过jay演唱会版的《蜗牛》,《你比从前快乐》还有《世界末日》,很难想象当年这些歌被其他歌手演唱的情况。

让我们回到过去:
《蜗牛》被许茹芸,齐秦,熊天平等人唱得荡气回肠,完全不像jay演唱时的少年情怀。
《你比从前快乐》是吴宗宪《你比从前快乐》专辑的主打歌。我在宗宪版听到的是一个男人的无奈和欲哭无泪,虽然老吴的声线永远没有突破,但是这首歌由这样一个有传奇有故事的男人演绎起来非常感人。同样的《平衡点》,和《三暝三日》也很有效果。
《屋顶》算是让全世界都认识了作为词曲作者的周杰伦,但是,这首ktv"国歌"实在是有够"俗"的。
sbdw版的《世界末日》没有jay版那么多感情投入,但是咻吡嘟哗版的和声可以称为"天籁"。
有很多人在听了jay演唱会上的《世界末日》后说这首歌当年就应该他自己唱嘛
可是在听了sbdw的版本后说这么一首好歌,这么优美的和声当年我怎么错过了?

当然,和jay合作最成功的应该是陈小春。《抱一抱》成功地把陈小春从"痞子"转型到"深情"男子。而且不会突兀,也没有适应不良。《我爱的人》几乎可以打动所有对"哼哼哈嘿"不屑一顾的人。到了《算你狠》,陈小春也可以有资格玩自己喜欢的hiphop和r&b了,不论和陶喆陈焕仁的合作多么"电光石火",《一定要幸福》和《献世》仍然是深情款款挽留着歌迷的耳朵。

与其说莫文蔚把《黑雨》唱得没有一丝杰伦味,不如说成杰伦把《黑雨》写得很莫文蔚。
早就听说jay帮karen 写了一首歌,但是听《x》的感觉是很多歌都很杰伦味,但是都不"地道"
当看到歌词本的时候下了一跳。《爱死你是》柯有伦写的,《忽然东风》是陶喆写的,最不jay的《黑雨》居然是jay的。有人说,《黑雨》虽然没有写成很"俗"的r&b,但是也没有创意。
我想说的是,这首歌从一开始就不定位在"主打"的位置,它要完成的任务是让人听到莫文蔚的独特演唱方式和抒情歌曲的动人,它做到了,就成功了。

最不好评价的,最说不清楚地应该是jay和蔡依林的合作。
什么东西一扯上感情就变得很微妙。
同样是很典型杰伦式的歌曲,《刀马旦》被李文一唱就叫成功合作,《算命》被张学友唱就叫驾轻就熟。《骑士精神》被jolin一唱就叫做"女版周杰伦""失败尝试"和"跟风""流俗"......
我看来《骑士精神》被骂原因一是jolin在当时还没有确立自己声线的风格。所以你听她的歌基本上是听曲调而不是听声音。
jay曾把自己比作服装设计师,他说一件衣服做出来一定会有设计师的风格在里面,但是如果模特穿出自己的风格那才算成功。二是歌曲本身成了绯闻的炒作让听众从一开始就有了偏见。如果放下所有的背景,忘记周杰伦还是一个成功的歌手,那么这首歌还是有不错的创意的。至少在当时,可以把印度曲风和rap结合是不错的尝试,里面的和声也很有层次。
所以到了《说爱你》和《布拉格广场》,jay和jolin都很低调,虽然做出来的东西还是很jay,但是既然有《骑士精神》做前提,大家还是很喜欢也很接受了。人们开始讨论《布拉格广场》的东欧风情如何的赞,却忘记了《骑士精神》的印度游是多么的"失败"。

写到这里我想到的是世上本无路的话。
当年《范特西》刚刚出炉的时候,乐评人说这么一张没有市场定位,没有整体概念,没有确定听众范围的专辑即使每首歌都很好听但是从商业运作上就是失败的,"哼哼哈嘿"是永远不可能成为欣赏主流的。
但是到了《叶惠美》专辑,同一批乐评人,却说出了自打嘴巴的话:
专辑的市场定位是现在最流行的"周杰伦"风格,整体概念是"周杰伦"式的音乐形式,听众是"周杰伦"的一贯歌迷。虽然是"同一种调调"可是却是流行音乐的主流。
过分商业,过分流行,过分"周杰伦",都成了乐评人"担忧"的主题。
呵呵这么大的转变是不是鲁迅口中的"走的人多了便也成了路"?
从另类,到主流;从听周杰伦的歌是"个性",到听周杰伦的歌是"太俗"。
"周杰伦"这个名字是尴尬的。

然后就有很多所谓爱护jay的人给他提出各种意见。
什么"放稳脚步,多多吸收知识,避免江郎才尽"
什么"转作幕后,多和其它音乐人合作,避免主观‘周杰伦'"
什么"尝试不同曲风,避免昙花一现"

我想说的是jay释放灵感的速度是很少有人能比得上,因为他是在"玩"音乐。

有个人问"杰伦,《同一种调调》里有一句歌词我听不清楚,而且歌词本上也没有写,可以告诉我你唱的是什么吗?"
jay说那句是"副歌变绕口令",是即兴加上去的,提醒副歌部分要结束了,现在到rap了。
这句没人听懂的歌词在百事可乐的广告里出现,我想很多人都一头雾水吧。充分印证姚明
"别把歌词唱清楚"的"忠告"。
还有《你听得到》在2分10秒的时候有一句歌词是倒着念的,《双刀》里加入了快打旋风游戏中
春丽的声音。这些都是他和歌迷玩的找茬游戏。
《娘子》里的rap是即兴加上去的,害得方文山不想去领"最佳作词人"奖。
《印第安老斑鸠》里,他彻底的玩弄他的声音。所以你听到所有类似"人类"的声音都是他自己的
"呦吼""笑屁呀""啊噜""休息一下"。
《完美主义》中被人津津乐道的"周杰伦周杰伦周杰伦"和《反方向的钟》里的"b p m f d t n l"
《威廉古堡》里杀出来的《斗牛》的rap,不知道因为这首歌又一次拿到金曲奖最佳作词人的方文山该哭还是该笑。
在上吴宗宪的综艺节目时被要求唱陶喆的歌,他就说想到了一首但是不记得歌词了。于是就用"吴宗宪"
做歌词唱了一段《小镇姑娘》。还有一次被吴要求即兴为他写的词添曲。
结果"我妈美得像朵花,我弟肚脐眼比我大"这样的词居然被配上不错的旋律。
吴宗宪还有感而发地说"我好像是在玩电动玩具"。
以上这些都是他的即兴表演。
他只要不勉强,"玩"得开心,干吗替他着急什么"江郎才尽"?
他曾经说过曲调的雷同是他故意的,他不是写不出来别的调调。
因为有很多细节让人一听就是"周杰伦",他认为这样比较"吊"。

说到合作的问题,他是个很主观的人,很多人都说他很"拽"。
用jay的话说,所谓的合作不是和别人和写一首歌,这样一首歌里有两个性格。他想的合作是重新演绎别人的歌,也欢迎别人重新演绎他的歌。也可以给别人写曲其他人制作。这些都是合作,而且它一直在和别人"合作"。这点就体现在他在"theone"演唱会上重新演绎陶喆的"找自己",从编曲到演唱风格都作了改变。当他唱"这么多人到哪里去"的时候还不忘酷酷的加上一句"去看周杰伦演唱会"。有一天在一段娱乐新闻中听到了一小段陶喆唱《爱在西元前》,差点笑死。也证实了jay的"怪歌"换个人唱就成了"搞笑版"不信你可以听听山东版的《双节棍》和上海话版的《东风破》。

他曾用了艺名和有违"杰伦风格"的音乐形式,出现在新人的专辑当中,
他好像还很高兴别人没有听出来是他写的歌。他说"有人问我我就承认,没人问我我永远不承认那是我写的。"
当然,后果是那个新人的专辑不被重视的淹没在众多唱片当中,默默无闻。
所以jay说"现在的音乐形式是最好的"。
jay现在的理想是在华语乐坛留下一个时代的印记。只有有独特并且一惯的风格才能做到。
我喜欢brian mcknight的蓝调音乐,但是他就是很多年不曾改变,听他的歌永远都是腻人的蓝色
有天我腻了,跑去听小甜甜了。但是有天我回首伴我度过年轻岁月的音乐时,
我会永远怀念brian曾经带来的感动的。我想jay也是想做那个永远在那里,不会变的"感动"吧。
现在的国语流行音乐市场很"变态",歌迷们也变得很"变态"。
他门联合起来要求歌手不断求新,却因此要放弃原本很好的东西。
所以当我们听到陶喆的《黑色柳丁》是却怀念着《沙滩》;
当我们听张学友的《热》却怀念着《吻别》
当我们听到刘德华唱《黑蝙蝠中队》时大叫的是"把我的《冰雨》还给我!!"
王立宏的麦当劳主题曲,让我们感觉到了制作人的辛苦与无奈。

所以我们更应该因为jay能自己主导自己的风格,自己做自己的音乐而感到庆幸。
他可以不用在别人的"指挥"下,作出一桌好菜,那么,我们是不是应该放下所有偏见
来品尝他?然后我们选择"爱吃"或者"不爱吃"。有天你吃腻了,不再来这家餐厅了。
但是,他永远都在那里,提醒你,你曾经为他着迷,为他感动。
这个世界太多变数,我们应该因为有一块"不变"的美丽而更加珍惜!
?周杰伦的歌有一个非常奇特的地方,就是曲子和歌词的行进速度不匹配!就是说,歌词的一句唱完了,曲子却没告一个段落,于是接着唱下一句词,上句和下句中完全听不出分界线;或者是曲子的一个小节唱完了,没完的词放在下一小节。在一句中也是如此,歌词的句读和曲子的急缓常常拧着。加上他天生的吐字不清,所以他的歌不看着歌词很难听懂。吐字发音是他一贯被人所诟病的地方,且先不论。这种词曲的速度差,却形成了一种非常奇妙的韵律感。时而"间关莺语花底滑",时而"幽咽泉流冰下难";有种"峰回路转","柳暗花明"的曲折,还有点"蓦然回首"和"豁然开朗"的快感。这样形容不大好,不过我确实在听他的歌中时时想起诗词。古时候,诗是要放声诵读的,词更是要唱的,格律极其重要。即便今日,用普通话朗诵诗词时,我们还能从平仄和韵脚中,体会到汉语的旋律感。又联想到电影,电影的节奏感是非常重要的,好的节奏能把观众的心死死扣住,坏了就让人昏昏欲睡,周杰伦的节奏就有这种直扣人心的本事。有说法讲郑秀文是节奏感最强的华人女演员,那周杰伦至少算得上节奏感最奇妙的华人男歌手了。

要体味这种奇妙的节奏感,《爱在西元前》、《开不了口》、《以父之名》等都是典范。用诗词或电影来比拟,只是理性上的分析,若从感性上讲,有点仿佛"翻滚过山车",一下子慢慢爬升,一下子飞驰直下,超重和失重的交迭更替。听一听《娘子》,就有这种既迂回又淋漓的快感。

在《东风破》里,奇异的却不是词曲的速度差,而是字的发音和曲调的配合了。一个从来不听周杰伦的朋友,一日听到"酒暖回忆思念瘦"和"水向东流时间怎么偷"这两句时,都忍不住感慨:这"偷"字和"瘦"字难为他怎么想来!这种用字的发音去切合旋律,几乎近于唐诗的"炼字"了。尤其是"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一句,唇音连绵词"琵琶"再加上舌音"弹"和齿音"奏",四个字正好碰上曲子的那么一轻抛,再跟上最后的一个唇音"破",嘿嘿。

说罢了曲,来说说词,《爱在西元前》让我见识到原来歌词是可以这样写的,《娘子》和《东风破》的古典情怀,《你听得到》和《半岛铁盒》的都市恋曲,《三年二班》和《对不起》的青春纪念,《米兰的小铁匠》和《伊斯坦堡》的异国情调,《双截棍》和《龙拳》的尚武精神,《以父之名》学教父的意境,《最后的战役》仿佛战争电影,《梯田》讲环保,《半兽人》讲电玩游戏,《爸我回来了》讲家庭暴力,《双刀》讲海外华人受到的压迫,《威廉古堡》讲吸血鬼......周杰伦的歌词,涵盖的范围相当广,比起只在城市的风花雪月中徘徊的大多数歌手来讲,高了好几个层次。周杰伦的黄金拍档,鬼才方文山,确实是才气迫人,词句在他手中被肆意分割、打散、重组,如果说周杰伦是拿音符当玩具,方文山就是拿文字当拼图了。看惯了顺流直下的歌词,乍一见他那种东一鳞、西一爪,片光只羽的风格,真是石破天惊的感觉。还拿电影做比较,大部分歌词都是长镜头,方文山的歌词却是蒙太奇中的蒙太奇。若不是有林夕珠玉在前,他能引起更大的惊叹。而我个人看法,方文山胜在手脚舒展,不象林夕,玩文字玩的有些小家子气了。

许多好歌手,或把歌曲作为一种表达手段,或把歌曲作为一件艺术品来经营,而象周杰伦和方文山这样,把歌曲作为玩具来摆弄,挥洒自如游刃有余的,还真不多见。也许音乐,真的是需要各种不同的表现方式。

长像有猫腻样,
唱歌有结巴像,
自以为是---很靓,
KAO,小样!

转自:http://zhufeifeizhu.blogchina.com/685736.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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