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布哈拉古城里遍布了中国人,中国人黄金周国际出行还是很有购买力的。我因为要坐明早的火车,打算今天晚上跑火车站呆着去,所以就和第一天到的时候一样,推着、骑着自行车在古城里闲逛。有自行车就特别容易跟过路的各国陌生人有了聊天的话题。我不说话的话,没人能猜出我是中国人。但只要有人跟我说话起了头,就会有人过来再聊几句。

随意转转,遇到这几天去的超市的店员在古城里跟人聊天,他向我问好;看看每天聚在一起打牌(Durak)的大爷们,跟他们说一声 Bugun ketaman——我今天就要走了。前几天我没带着自行车逛的时候,其中一位大爷就认出了我是那天骑车来的人。可能我这“随意”又“突兀”的打扮而且又没衣服换太容易被记住吧。

四处瞎转,不同的长椅上坐会,经过昨天的小雨、前天的雾霾天气没有了,今天天气很好,落日时西方是那种均匀的蛋黄色。这种蛋黄色好像预示着远方也是雾霾天。

在遗址旁一直坐到天黑,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位塔吉克族店老板跟我说新年快乐,我第一天到的时候他就跟我聊过几句,这就又和他聊了起来。他说他们的新年Navro'z是3月20/21日,说维囗囗也是这天新年。咦,我以为古尔邦节是新年呢。查了一下Navro'z Bayrami / Nowruz / 诺鲁孜节 是受波斯文化影响地区的新年,是春分迎春日。乌兹别克这两个节日都是法定节假日,诺鲁孜节更重要算是新年,古尔邦节是宗教节日。维囗囗两个节都过,以古尔邦节更重要。
跟塔吉克族老板聊天时,他一定让我弹一弹我带的ukulele,我就等人少的时候弹了一下,冬天一直没拿出来过了。弹的时候有位过路的当地人给我塞了20000(11块6软妹币),在撒马尔罕、布哈拉这些国际游客多的地方练摊卖艺应该是能赚点钱的。瞎唱的时候,也有一位很有气质的上海来的小姐姐停下了脚步,简单聊了几句,她说她也应该给我捧个场,但是手里的零钱太小拿不出手,去店里也没换到钱,我说没关系,2000也行,我收着😄。下午认识的台湾哥们吃饭回来,我们又碰到了,原地又聊了好半天。
挺晚了,古城里的游客都回了,塔吉克族老板也收摊了。和台湾哥们告别,我骑车往火车站走吧,15公里,一个来小时。我到了火车站。话说这15公里路用Yandex软件叫车只需25000(14块5软妹币)就能到,这这这乌兹别克司机赚什么钱啊。

在火车站门口的长椅上坐了会,想着要不要在门口开火煎几个鸡蛋吃。但最终还是没弄,坐在那风吹有点凉,开火也怕动静太大会不太好。
把自行车推进火车站的安检我卸下了大部分的包过X光机;车上还有一些小件,车站的安保人员说没事不用卸了。但我几个包里面又有汽油、又有刀具、又有大容量充电宝,却什么问题都没有,X光了个寂寞。

去看看火车站大屏幕,发现屏幕上的车次编号和时间跟我票上的完全不一样。车站的工作人员说就是不一样,以我票上的时间为准。我向他确认是不是就这么一个上车的入口,我要坐的车也是这个入口吧?他说是的,看我要坐五点四十的车还跟我指楼上什么地方可以睡觉,也不知道是要收费的地方还是只是没灯的座椅。没事啦,我就跟着自行车在大厅呆着吧。
火车站里面也有卖点心、烤包子的小柜台,看上去挺精致,也没比外面贵多少。牛肉馅的mini烤包子,18000(10块4软妹币)我买三个。我就是惊讶这柜台还要二十四小时开吗?
火车站里正准备接人的一位当地人也跟我打招呼,看我带着运动相机问了我的油管地址,他说他经常去中国,他的英语能简单的说一些,他用翻译软件翻译了一句话问我他想去北京一年学习中文,值得不值得。我给他也用翻译软件说:如果你喜欢学就可以去试试。不过用乌兹别克语他看不懂,要翻译成俄语。我问他是塔吉克族吗?他说不是。那是俄罗斯族?他向我解释乌兹别克有很多民族,他恰巧不是这些民族,但是他可以说俄语。

刚才烤包子柜台的小姐姐过来想用旁边的按摩椅,搞不明白来问我,我也不知道啊,好像是不识别她的纸币。我还想着要是可以刷卡我帮她刷个卡呢,可是不能刷卡。公交车都能刷卡了,你不能刷卡怎么赚钱啊。

2月18日凌晨了
布哈拉火车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