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河狸溪到毁坏湾|骑行加拿大育空

翟旭东

从“Beaver Creek”出来信号就没了,三天两夜,到达Destruction Bay(为了凑三个字就给他翻译成“毁坏湾”吧)。

昨天没骑多远就在路上追上了个巴西哥们Bruno,见到他时他正在左手路基下面补胎。原来他昨天跟我扎营的地方不远,但我扎营的是一个比较容易到达的溪边,他扎营的是林子里。

​Bruno五月五号从Anchorage出发,绕了Fairbanks一整圈,然后又坐船到Valdez看冰川,然后又回到阿拉斯加公路南下加拿大。他在工作上的得到了两年的假期,计划骑行两年时间,现在已经两个月。打算骑到墨西哥以后去伯利兹然后飞到欧洲骑三个月然后坐船到非洲。

但是没想到他装备不重比我骑得还慢,早上出发晚、晚上停得早、还要找个好地方停下来正经吃个午饭,虽然一天只开火一次但是比我还能耗时间,补胎和收拾行李的速度都慢,我觉得我就够慢的了。不过人倒是聊得来。昨天晚上一块早早的停下来扎营,跟他聊了不少话题,有几个话题我回头另外写个文。

他这两个月来除了第一个月跟他一起环绕时和他一起走的那个他老乡以外一共就遇到两个骑行的。一个是前几天追上他的日本人腾本(Fujimoto),一个是一个多月前遇到的德国人David。David我一个月前和藤本在Denali South View一起遇到的。时间线就这么都接在了一起。

他很少遇到其他骑行者可能跟他喜欢藏起来扎营、藏起来吃午餐,出发晚停得早都有关。他说他有什么什么症,我没听懂也没记住那个词,反正就是不喜欢与很多陌生人接触的症。

昨天特别大顺风的到了加拿大时间下午六点就要找地方扎营了,这在阿拉斯加才下午五点啊,现在日落时间是23:50。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节奏嘛,他喜欢这样也没关系,只是我们没法长期一块走罢了。

Bruno有滤水器,但是凡是要加热的水他都不过滤,直接从河里打上来就加热,做饭、喝咖啡都直接用河水。河水浑浊也不怕。我今天早上也跟他喝了一杯河水煮的咖啡,这河水那个混啊。

今天骑车出来遇到了反方向骑车过来的会说中文的法国人Etienne,聊了两块钱的。

骑了20来公里跟Bruno在桥边一片毛茸茸的荒花地里吃午饭后,顶风9公里到了有小商店的地方,就下午6点了。我看tuna罐头和菠萝罐头价格还不算超级贵就买了。准备坐在店外吃,我突然发现我的瑞士军刀不见了,应该是吃午饭的地方我切了柠檬以后把刀随手放在车上,然后推车时掉地上了。我吃完了菠萝罐头,找了半天没找到军刀,就决定骑9公里回去找。所以就跟Bruno就此别过。他要再到Destruction Bay的这16公里内找地方扎营,按照他扎营的方法,我就算追上来也找不到他在哪了。

骑车有点小上坡但是非常顺风,加上找刀心切,9公里回头路20分钟就到了。后来我发现今天我的心率突破了我这俩月以来的最高值,之前最高也就是156bpm,今天175了,比我身高都高。所以最后你猜我找到了刀没有。

哇,今天有五个多小时的没有太阳的时间了。

2023-07-10 00:50
at Destruction Bay

另外你猜Bruno是做什么工作的。

❶ 程序员
❷ 汽修师
❸ 消防员
❹ 理发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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